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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限的墓地,无限的服务——论生态葬与文化变迁

来源:91搜墓网     时间:2017-07-26    159

二战之时,德军攻入莫斯科,自以为能所向披靡,迅速结束战斗。遗憾的是,战斗没有结束,冬天就来了。

有限的墓地,无限的服务——论生态葬与文化变迁

游击战争开始,俄方并没有使用传统狙击手,而是征用了大量山区的职业猎手,他们熟悉地形,而且,捕猎在寒冷中瑟瑟发抖的士兵可比捕猎四处逃窜长着厚厚的毛皮的动物要简单的多。于是,这成了一场再容易不过的猎杀游戏。

有限的墓地,无限的服务——论生态葬与文化变迁

大多数猎人都觉得不过瘾,因为这些意志被冻僵的德国士兵,只是蜷缩在火堆旁,一动不动,一声枪响,一个人倒下去,其他人继续烤火,等着子弹穿过脑袋,好结束这漫长的寒冷的折磨。

这次的贵州陵园行,走过了一个殡仪馆,几个陵园,听了几场演讲,其中林成老师的《殡葬业新媒体探索》,使我深受启发。

殡葬与文化

殡葬行业是一个文化产业,这毫无疑问,毕竟,死亡文化贯穿世界,从古至今,并且会向未来一直延伸,因为人类永远都摆脱不了对死亡的恐惧,对仪式感的崇拜和痴迷,和对永恒生命的渴望。

但是我发现我十分之九以上的读者并不在乎文化。

文化嘛,小孩子和文艺界玩儿的事情,又不能挣钱又不能套现,有屁用!装逼而已。

我想起凯瑟琳·道蒂在TED的那场演讲,她本人极力反对尸体防腐这件事,认为这既不环保也不够人道,而尸体防腐却是美国殡葬业的一大经济支柱。

有限的墓地,无限的服务——论生态葬与文化变迁

对于我们很多人来说,被消毒和美化并不能反映出真正的自己,不能反映出我们一生的信念,改变安葬尸体的方式能解决气候问题吗?不能。但是能极大地改变人类作为地球居民对自身的看法。如果我们离世的方式能更为谦卑和有自知之明,那么我相信人类是有希望的。

——凯瑟琳·道蒂

“死不起”的现象在世界范围内存在,中国的殡仪馆宰人,加拿大的也一样,美国的也一样,这不是普遍现象,但一定存在。

但是这绝对不是一个行业或是哪个平台可以解决的事情,它需要政府强有力的调控,而且一定会经历一段十分漫长的时光。有多长呢?容我失礼的预测下,可能要等到崇尚厚葬,坚持入土为安的那一代人死光为止。

张洪溢先生在贵州的演讲——《用法治的观念贯穿殡葬改革》中谈到,提高墓地的价格是为了保护土地,因为陵园毕竟提供了更为低价而优惠的选择,只不过面积稍小,而风水也不那么如人意。我个人是赞同这个观点的。毕竟,社会的分级是一种固有现象,高价墓地能阻挡住一批人占用土地,强迫他们选择生态葬。这看起来也许相当不公平,也很残酷,但这些都是有它的必然性与历史原因的,换句话来说,天意如此。

这些说来话长,在此先不做深究。

然后我想谈谈生态葬。

生态葬的最终意义

许多人选择生态葬因为它省钱。政府提倡生态葬因为它节地。殡葬业内一些人士会认为这不过是政府糊弄老百姓的方式。但如果我们能站在更高的位置去看待它——就是大家通常所说的上帝视角——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种文化的变迁。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有生命的地方就有分解者。一些动物族群会自发控制自己的数量——当它们发现种族的数量超出了环境承受限度的时候,族群中的老弱病残会选择自杀来减轻环境负担以使得年轻一代顺利存活。这种牺牲精神在人类社会是无法想象的。

人类自我意识的觉醒从文艺复兴开始,褪去了集体主义和宗教虔诚后,人性的光辉经历了短暂的绽放,随之而来的就是大范围的无助和迷茫,这种孤独和迷茫至今未消。

在跌跌撞撞向前跑了这么久之后,一些人类突然发现,真的好怀念过去的生活。于是,对自然和本真的推崇又弥漫开来。

不管生态葬的本意是什么,它的本质始终是人类对于土地的回归。我们穿着纯棉材质的衣服,却放弃了孕育一切的土地,至死都要把自己与它隔绝开来,却忘了我们的一切都是土地给予的。这不是白眼狼的行径吗?

厚葬是什么?是对先辈的敬重?是对传统的供奉?

怎么不说是对鬼魂的畏惧,对未知世界的心虚,对自己的没把握?

不是吗?

乘着豪华游轮去抛洒骨灰,或是把骨灰葬在名贵的树下,把廉价的生态葬变成比传统墓葬还要奢侈的方式,这是我们的一些同行正在开拓的方式。我本人对此并不反对,毕竟,当生态葬发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省钱、节地这都不是最终目的,让穷人接受生态葬很简单,但那些具备消费能力的人呢?你怎么办?他们的数量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少。

现在很多墓地都处于满载状态,不过这在短期内不是问题,毕竟我国国土辽阔,还有一大片荒山野岭等待开发,可以满足好几代人的需求。我们的可持续发展在人民币面前不值一提,算得了什么。

永恒的建筑

我一直很喜欢欧洲的建筑,那些古老的城堡和教堂,用沉重的大理石堆砌,你根本就不知道在那个年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听说他们在建造建筑时是抱有那样一种理念,今天我把它造好,一千年以后,它仍然在。再过一千年,一万年,它还会在。

我国的建筑多为木制,造型小巧精美,古色古香,充满了文化特色与底蕴。非要说缺点,就是当一个烟头没掐灭,在某处停留,一切就会迅速燃烧,很短的时间内就可以化为灰烬,保证你救不回来。

欧洲的很多建筑都散发着一种气质,叫做“永恒”,而我们,也许始终缺少一种用永恒的信念打造我们所生活的环境的能力。

热点会过去,活动能引起人们一时的兴趣,公益真的有人在乎吗?

别说一千年,你有没有一篇文章,放到十年以后还会有人想看?

这是一个快消的社会,到处都是空洞且空泛的内容,我们不再用心去做事,因为我们知道没用,没人在乎,观众不在乎,付你工资的人也不在乎。这种大背景下,衍生出来的是一种恶性循环。

5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很清楚的知道发哪样的文章能保证十分之一的阅读量,哪些一定会阅读量扑街,而又有哪些能瞬间博人眼球但是丝毫没有意义。记得之前看过的一句话说,内容有多傻,观众就有多傻,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社会的悲哀,就跟戏子当道,人们的价值观崩塌,不知道该崇拜谁,整个社会沉迷于享乐而放弃了图书馆这种东西一样悲哀。

但是我仍然很高兴的看到,尽管我发的文章死气沉沉——这跟我个人痛恨标题党有关——我的读者们还是具备一定的分辨力的,虽然他们重视利益——这无可厚非——但也没放弃思考。

墓地与殡仪服务

殡葬界绕不开的话题不是墓地,是服务。墓地的公园化建设使得死亡变得诗意且美好,但墓地不是无穷无尽的,服务才是。服务无形,但可以无限延伸。让我们想象那样一种极端情况,墓地卖完了,殡葬界之后卖什么?高科技一定会渗透进来,参与到殡葬的发展与完善中,但那还不够,大多数人虽然不关心文化,却希望享受这片温和、高雅的土壤,所以现在高档的卖淫场所都需要本科学历,有的要硕士。

所以文化一定不会死。

作为小编的我和你们,还得继续研究下去。

文化向前是传统,向后是创意。思想渗透其中,谁来给出答案?我相信创意是一个公众号的最终目的,读者们在渴求新的想法,他们对发展感到迷茫,迷茫成了社会的普遍现象,到处都是寻求答案的声音。

文化生态圈

再来说说线上平台的意义。

人类趋吉避害的精神使得殡葬行业的从业者们被很大程度上孤立起来。

墓地和殡仪馆也会时不时组织一些活动,调查一下大家的幸福度,但那是远远不够的。一些公众号提供了一些途径,比如为圈内的男女们牵线搭桥,当个丘比特。

也还不够。

这些时间来,我读到的关于墓地、殡仪馆、守墓人、殡仪师、殡葬纸艺师等的故事不少,但是我惊讶的发现,他们极少有来自我们行业内的媒体。当外界的媒体开始向我们敞开怀抱,试图理解我们的一线工作人员,报道他们的故事时,我们自己的媒体在干什么?

你要讨好的是老板没错,但为老板赚钱的是员工,员工的幸福感有多重要?谁在意?以前研究电影剧本的时候,我读过一个日本编剧的剧本,三家糖果公司,在节日来临之前,推出了买糖果抽奖活动,好在节日那天抢占市场份额。一家的奖品是为孩子们准备了一套酷炫的太空服,另一家我忘了,而最后一家,也就是胜出的那家,他们为孩子准备了大学基金。在这件事情上,与其讨好孩子,不如讨好家长,很难说这是情商还是智商的问题。

顺便,胜出的公司因为自身糖果含有违禁成分,最后还是输了。

我想说的是,殡葬界若注定是一个孤立的小生态圈,那么至少,有人在给它注入养分。出一部殡葬界的故事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这需要成本付出,而且绝不容易。涉及到殡葬人的文艺和影视作品少之又少,一旦涉及便是灵异恐怖故事的衬布。前些年日本的《入殓师》曾引起轰动,但是还不够,我相信我们能深入探究的部分还是辽阔深远的。

我常常有想去殡仪馆工作的冲动,想亲身体会一下直面尸体的感觉。尽管很多文章都对此做过描述,但是还是那句话,不够。

有限的墓地,无限的服务——论生态葬与文化变迁

每个时代都需要自己的英雄,每个行业都需要一个领路者。在2001年让·雅克·阿诺导演的影片《兵临城下》中,裘德洛扮演的瓦西里在报纸的大肆渲染下被塑造成一个神一样的狙击手。他的传奇故事并不全是真的,但却鼓舞了那个时候的苏联人民,让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坚定了信心。

他只是那个时候被神化的诸多英雄之一。

当然,现在的世界已经不需要这样狂热的行为,但我们的确需要打通一条信息通道,让整个行业成为一张流通的网,信息的传递,感受的交流,会对这个行业产生什么影响,我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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